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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場】大漠王朝之千狐傳奇






◆           ◆          ◆            ◆           ◆




◆           ◆          ◆            ◆           ◆


「唔……我肚子好餓……」
「今天又沒有人送飯菜來了。」
「難道又要跑去御膳房偷嗎?可是……上次差點就被發現了。」
「嗷~」
「小狐狸,我不是叫你好好待在我房間裡不准亂跑嗎?等等被其他皇兄發現你的話可是會被烤來吃的!」
「嗷嗷~」
「對不起,是我太沒用了,又要讓你餓肚子了…」
「小狐狸,你等我!等我以後當上王,就每天給你烤雞吃!」
「嗷!」
「我帶你去我的秘密基地!」
「我把我最喜歡的東西都埋在這裡了,母妃說,這皇宮裡的人誰也不能信……」
「我只有把秘密告訴你一個喔!」
「哈哈哈~好癢!對了,我們要快點去找吃的才行!」
「小狐狸~你要一直跟我在一起喔!」
「我只有你了………」

◆           ◆     二十年後        ◆           ◆
 
 
「怎麼還不休息?在看什麼呢?」
「沒什麼,只是二哥和七哥聯合送了這幅畫祝我出征告捷,實在耐人尋味。」
「我已經聽父親說了,為什麼王上會突然指明要你出征……?」
「哈,這不是更好嗎?藉由這次機會將其他不安份的人一網打盡。」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有任何危險。」
「你多慮了,雪清。」
「我只是擔心你。」
「你是我心裡最重要的人。」
「我明白。」
 
「雪清,我最重要的人………也是你。」
 
◆           ◆          ◆            ◆           ◆
 
 

「小狐狸跑去哪了……讓我四處尋不得,等他玩回來一定要教訓他一通。」
「唉呀,默……你、你怎麼在這呀!」
「我為何不能在這?我不是說了,讓你別亂跑,等等被人做了烤狐狸吃。」
「不會的不會的!我會法術,他們都看不到我的!」
「還敢跟我頂嘴!」
「嗚~默不要生氣,你不在宮裡,我好無聊呀!」
(急忙變回狐狸撒嬌)
「好了,下不為例。」
「我就知道默默最疼我了。」
「當然疼你,不疼你疼誰呢,我帶你去吃烤雞。」
 
◆           ◆          ◆            ◆           ◆
 
「雪清,等很久了嗎?」
「不,我也才剛來。」
 
「最近冽王和凜王的一些虧空國庫的帳本,我爹已經掌握了部份證據,相信很快就能扳倒他們倆了。」
「謝謝你,雪清,有你幫助後就能更快的先下手為強,讓他們措手不及。」
「你我之間,永遠不必說謝,默籬……」
 
◆           ◆          ◆            ◆           ◆
 
「………聖子依然尚未尋得?」
「嗷嗷。」(紗曼蘿尚未有消息傳回。)
「是嗎………咳,咳。」
「嗷!」(王,您上次強行撕裂空間讓媚狐前往人界而功體大損未復,需要多前往靈泉浸泡以恢復靈力才行。)
「聖子未回,靈泉總有一天也會枯竭……而且,聖子未受靈泉洗禮,長久之下無靈力滋補,會引發心智不全之症,本王……怕他在人間受欺負。」
「嗷。」(是啊是啊!人族那麼陰險奸滑,聖子不知會不會被壞人拐走啊!)
「唉。」
「嗷嗷。」(不過王您神識與聖子的感應仍在,相信聖子一定沒事的。)
「吾雖然感受到他的喜怒哀樂,但是,吾還是希望能親身感受到他……」
「嗷。」(一定會有這一天的,王。)
 
◆           ◆          ◆            ◆           ◆
 
 

「都說了叫你別用跑的,等等摔倒了怎麼辦?」
「不會的,默默會扶著我!」
「真拿你沒辦法。」
 
「不要到處亂跑,好好的待在我身邊,知道嗎?」
「我最喜歡默默了,才不會亂跑。」
「嗯?是喜歡我,還是喜歡我的烤雞呀?不說……我就走了。」
「嗚……」
 
「當然是喜歡默默,烤雞不重要不重要!」
「別哭別哭,默默還是會給你烤雞的。」
「討厭、討厭你……」
「好、好,我最討厭了。」
「不要讓你抱,討厭你。」
「就算討厭我也要讓我抱,我還要親你。」
「嗚~~」
 
「默默喜歡你所以要多親你幾次,明白嗎?」
「那默默一定喜歡很多人。」
「為什麼這麼說?」
「我有看到默默和一個穿藍衣服的哥哥在玩親親。」
「嗯?你又偷溜出去了是不是?!」
「嗚,為什麼打我屁股,我也要去和別人玩親親。」
「不准!」
「默默好兇、討厭你!」
「淵兒你記住,你在我心裡是不同的,你只能讓我碰…嗯…知道嗎?把舌頭伸出來一點。」
「唔…不要,好奇怪…這樣好奇怪……」
「怎麼會……那這樣呢?嗯?舒服嗎?」
「呃……不、不要碰那裡……」
 
◆           ◆          ◆            ◆           ◆
 
「哈哈哈哈………」
「皇后已被廢而打入冷宮,麗妃瘋了,有五個王爺死於非命,現在那狗皇帝應該也該急了吧!」
「一切都還只是個開始。」
「這天下的主人就該是我!」
「父王,我要你為當初所做之事付出代價!」
「啟稟王爺,宰相府來人求見。」
「傳。」
「王爺,請您一定要救救我家公子啊!」
「發生何事?」
「公子突然吐血不止而後昏迷不醒,請了大夫來皆束手無策!這該怎麼辦啊!」
「竟有此事!本王即刻帶御醫前往宰相府探視。」
「多謝王爺!」
 
◆           ◆          ◆            ◆           ◆
 
「雪清,你現在覺得如何?」
「嗯……默籬?你怎會在我房間呢?我睡了很久嗎?」
「來,先把藥喝了。」
「我到底怎麼了?為什麼覺得頭很暈?」
「你只是太過勞累辛苦,記住,要多休息。」
「能替你分憂解勞,哪裡辛苦了,默籬……」
「你先好好睡一覺,乖,聽話。」
「唔,好吧,你別走,陪著我。」
「好,我不走。」
待趙雪清闔上眼簾後隨即陷入沉眠,默籬抽出被趙雪清握住的右手,往門外走去。門外隨從見默籬走出,便恭敬地請他到書房與趙宰相一敘。
「王爺,雪清他的身體……」
「宰相不必如此多禮,雪清無事,只是太過勞累臟腑不調才會如此。」
「那就好、那就好……這孩子從小就體弱,這次遭了這麼大罪也不知能不能養回來。」
「宰相請安心,所有藥方上的藥材本王會吩咐下去,由王府這邊送來,另外補品方面……」
「王爺客氣了,怎能讓您破費。」
「這是應該的,雪清先前幫助過本王甚多,宰相勿再推辭。」
「如此,那就多謝王爺。」
「嗯,本王還有事先行一步。」
「來人,恭送王爺離開。」
「是。」
 
◆           ◆          ◆            ◆           ◆
 
默籬回到王府後,照著御醫開的藥方,擬定好藥材後立即吩咐下人辦事,而後開始思考御醫和他說的話。
『王爺,依下官所見,此事不尋常。』
『哦?怎說?』
『趙公子並不是普通的勞累之症,倒像是中了蠱毒。』
『蠱毒?』
『是,此蠱非常霸道,初期侵入體內無知無覺,慢慢的會蠶食宿主的五臟六腑直至一點不剩,而宿主頂多只會感到頭暈,食欲不振,一般的大夫也看不出所以然。』
『那像雪清吐血之狀……』
『這,不瞞王爺您說,趙公子這症狀已是晚期了。』
『那要如何醫治?』
『無法可救啊……這蠱毒在北疆原已絕跡,不知為何居然會傳到大漠來。』
『本王明白了,此事還請保密。』
『王爺大可放心,老夫絕不會外露,自年少時本王便認識了趙公子,這些年下來,可謂情同手足,著實不忍見他……見他這般……』
『王爺,或許……或許還有一種方法能夠解毒,只是……』
御醫捋了捋花白的鬍鬚,雙眉緊蹙,面帶難色的看向默籬。
『御醫,你大可說出來,切莫為難,無論是多珍貴的藥材,本王定能尋到!』
『此物即可說為藥材又不全是,王爺,你只您可聽聞過這世間有一種狐狸,全身毛皮雪白不染雜質,雙眼是奇異的冰藍色,其血可解百毒治百病,若能找到這種狐狸,那麼趙公子就有救了。』
『真有那麼神奇?』
『據說老夫的師祖曾在山上看到一隻,而且還是成了精化成人的,雖說傳聞不可盡信,但吉人自有天相,說不準就能找到為趙公子解毒。』
『本王明白了。』
『另外提醒王爺一句,趙公子之事有可能是內賊所作,請王爺也務必更加小心,以免受人暗害。』
『哼,本王心裡有數,也絕不會讓對方好過。』
 
◆           ◆          ◆            ◆           ◆
 
「默默,陪我玩,陪我玩。」
「淵兒乖,默默現在有事,等等再陪你玩好不好?」
「淵兒也可以幫默默的。」
「我想救人,淵兒要幫默默嗎?」
「救人?」
「淵兒還記得,以前我受傷時,淵兒會給我喝一種甜甜的紅紅的果汁,喝了病痛很快就好了。」
「有,淵兒有。」
「淵兒只要給我一點點就好了,好嗎?」
「好。」
默籬看著蘭淵遠去的身影,歎了口氣,『淵兒,這次只能委屈你了,只是我現在真的少不了雪清的扶持……一點點血,應該不會有大礙的。』
 
◆           ◆          ◆            ◆           ◆
 
「沒想到王爺您真的能找到白狐血。」
「現在雪清情況如何了?」
「趙公子身體正在好轉中,只是……」
「怎麼了?」
「白狐血得讓趙公子喝足四十九天,才可完全清除蠱毒。」
「四十九天?這……」
「王爺,一條狐狸和趙公子的命可不能比啊!」
「本王明白了。」
 
◆           ◆          ◆            ◆           ◆
 
妖界────
「呃……」重樓忽覺心痛難當,不由得摀住心口跪在地上。
「嗷嗷!」(王!王您怎麼了?)
「聖子出事了……聖子……」
「嗷嗷嗷嗷嗷!」(快來人!王暈倒了!)
「嗷嗷嗷!」(王!!!)
 
◆           ◆          ◆            ◆           ◆
 
默籬低頭注視著在床上沉睡的蘭淵,輕柔地撫著他的臉龐。
「怎麼這次睡這麼久……還不醒來?」
默籬執起蘭淵蒼白的右手放在自己的手中。
「為什麼仍然還是這麼瘦……每天吃的食物和補品都跑哪去了呢?」
「淵兒,已經午時了,再不醒,就不給你吃醉花樓的醉花雞了。」
正當默籬俯身想親吻蘭淵的時候,突如其來的一陣風將房門大力吹開,發出碰的聲響,默籬回頭站起卻不見任何人蹤影,待轉身後,猛然發現床上空無一人。
「怎麼回事?淵兒,人呢?」
「人什麼人!人都被你弄死了!完了!這下王一定會殺了我的!」
默籬看向那聲音來源,一名身著紅衣的嬌俏女子正抱著蘭淵,哭喪著臉唸唸有詞。
「將他還我!」默籬見女子奇異妝扮與詭異身法,深怕她對蘭淵不利,不敢輕舉妄動。
「還什麼還!都說人被你弄死了!」
紅衣女子生氣的瞪著默籬,雙手將蘭淵抱著更緊。
「胡說!」
「狐族的血就是本身的靈力所在,你拿再多食物和補藥也補不回來的!靈力流光當然就死了!」
「不可能,明明每天只有取一小杯血!」
「狐血可是很珍貴的,可不像你們人類隨便受個小傷,流個血都沒事!」
「不!將他還我!!」
「不跟你說了!完了!我真的會被王殺了!」
紅衣女子抱起蘭淵,將脖子上的墜飾向天空一丟,墜飾發出的光茫瞬間將二人完全掩蓋。
 
「淵兒!!別走!!!淵兒!!!」
默籬眼睜睜的見蘭淵被人帶走而無能為力,怒急攻心之下竟吐出一口鮮血。
當紅衣女子消失後,門外的空白屏障也一同消散,護衛們紛紛進入。
「王爺!發生何事!是否有刺客!」
「王爺昏迷!快將王爺扶到床上!」
「快派人到宮中傳御醫!」
 
◆           ◆          ◆            ◆           ◆
 
「稟王上,已將聖子安置於靈泉中央祭台。」
「嗯。」
「王,您……昨夜又吐血了是嗎?」
 
「無礙,不必擔憂。」
「唉,都怪我,我太慢找到聖子了!聖子的氣息實在太微弱,等到我追蹤到……」
「別說了。」
「王!人類好可惡!如果不是天道制衡,我一定要去抓那個人類吃他的血肉為聖子報仇!」
 
「妳想墜入魔道將修行毀於一旦的話,可以試試。」
 
「王!!!還不准我發洩一下嘛!」
「好了,吾要休息,汝先下去吧。」
「是。」
紗曼蘿退出王殿外關上大門後,其他近侍們立即湊過來七嘴八舌的詢問。
「王的氣色有沒有好一點了?」
「王應該還在悲傷吧,要是我,我也很傷心!等了千年的雙生伴侶就這麼沒了……」
「聽那晚值班的侍衛說,王看到聖子毫無生氣的沉睡,簡直崩潰了……還流下血淚……」
「天啊!王最近又吐血又流血的,該怎麼辦!」
「好了好了,你們很吵耶,王說要休息了,你們也去做自己的事吧!」紗曼蘿露出不耐地臉色開始趕人,見到人都走光,才搖搖頭也回自己的房間,心裡也十分擔憂:王看起來每天都那麼平靜,希望不是要發生什麼事才好。
夜半時分-----
重樓漫步前往靈泉祭台,祭台周圍淡淡螢光籠罩著上方沉睡不醒的男子。
「靈泉已近枯竭,根本沒有足夠靈力能使汝再度復生……除非……」
重樓伸出右手指尖,往蘭淵胸口一點,所指向的心口處竟慢慢浮出冰藍色的水珠,重樓蒼白地臉龐漸漸冒出冷汗,再指向自己的心口取出一滴金黃色的精血,強忍著痛楚將兩者融合,漸漸地合而為一。
「心頭血是汝最後的生機,汝怪吾嗎……」重樓輕聲嘆息,將融合好的精血放入靈泉裡只見精血如墨般暈染開來,隨之泉水散發出淡藍的細碎光芒,影影綽綽,轉瞬又凝成一道光束,照亮了整座祭台。
 
◆           ◆           ◆            ◆           ◆
 
三年後。
「默籬,你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哦?別忘了你只是宰相,這天下是朕的,要如何隨朕心意,由不得你指手畫腳。」
「默籬,你變了,你看看,這個我們千辛萬苦才奪來的王朝!變成了什麼樣子!為官者縱情酒色,為民者苟延殘喘,再看看你,後宮裏那些男寵,他們哪個不是才華滿腹,壯志雄雄,現在卻被你困於籠中,成為螻蟻之輩!」
「趙雪清,你該喚朕皇上,別以為朕縱容你,你就可以如此放肆!」
「哈哈哈……你敢真的對我怎樣嗎?!我身上……可是有那隻狐狸的血呢!」
「你!」
「在你秘密誅殺王御醫上下九族時,王御醫早已秘密告知我來龍去脈,多年來,你一直在利用我對嗎?」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哈,居然連敷衍我也不肯了嗎?你怎能對我如此冷漠,我們這麼多年的情份……」
「夠了!朕沒時間聽你傷悲春秋,識相點就乖乖做你的宰相,朕保你衣食無憂,否則…莫怪朕無情。」
「哈哈哈哈~~~我趙雪清真是瞎了眼,我愧對我趙家歷代忠良,竟然扶持了一個魔鬼當皇帝,可恨的是我居然還是無法恨你!我等著,看你的報應!」
『皇上,就這樣讓趙宰相離開嗎?要不要讓屬下……』
「不必,讓他走吧……」
默籬淡淡地抬手撫向桌面攤開的畫卷,絹紙上束著紫髮馬尾的清俊男子睜著冰藍大眼,開心地捧著烤雞咬著。
 
朕的人生怎麼可能會有後悔二字,復仇的滋味如此美好,將欺凌於朕之人斬殺予腳下是何底快意,坐擁天下,權勢盡在,感情,那是何物?朕也不需要!
 
◆           ◆          ◆            ◆           ◆
 
「不要睡了,快來陪柚兒玩。」
「起來起來!陪柚兒玩!」
 
「嗚,為什麼你都不理我。」
「柚兒,不可調皮。」
「父王,柚兒才沒有調皮呢,是他都不理柚兒。」
「柚兒每天都來看他,他都賴床不起來。」
「嗚,他都不抱抱我,柚兒明明這麼可愛,他是不是不喜歡我。」
「怎麼會呢,來,讓父王抱抱你。」
 
「父王抱。」
「柚兒,告訴父王,將來想不想當狐王?」
「想!柚兒想跟父王一樣成為最厲害的狐王!」
「那柚兒可要好好學習,不可以逃課和捉弄夫子。」
「父王,我這麼乖,才不會這麼做呢,是不是紗曼蘿大嬸告的狀。」
 
「柚兒敢叫她阿姨,不怕等等又被她抓起來打小屁股。」
「我在這裡說說,她聽不見的!」
「來,柚兒先和小綠兒去吃點心,父王還有事做。」
「嗯!柚兒不吵爹爹!」
看著狐柚蹦蹦跳跳地和侍女牽手離開後,重樓召來紗曼蘿吩咐事情。
「近日,吾打算將吾之功體全部過渡給柚兒。」
「王!這、這怎可以!」
「他年齡尚小,吾會替他施加十重封印,每十年自動解封一層,紗曼蘿,吾就將柚兒託付於汝了。」「王,柚兒還這麼小,你怎狠心棄他而去?!」
「吾累了,僅此而已,紗曼蘿,將吾與聖子合葬在靈泉底層深處,往後……就勞煩汝了,希望柚兒能原諒吾這個自私的父親。」
「王……」
 
生不同衾死同穴,上穷碧落下黄泉。
蘭兒,下一世,吾一定會先尋到你───
 
◆           ◆        尾聲        ◆           ◆
 
大漠王朝自從默籬以鐵血手腕攻進大殿將老皇帝就地斬殺登基後,已逾期十年。
百姓不堪如此水深火熱的生活,各地紛紛起義愈推翻暴政,皆被默籬殘忍鎮壓,不留活口。
默籬在某日清晨醒來,腦中還殘留著昨夜的夢境,他夢到小時候與小狐狸快樂的玩耍,接著是小狐狸長大後,二人親密的抱在一起,但被小狐狸推開,跑到一個他找不到的地方。
「淵兒……別離開我,淵兒……」
默籬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想努力讓自己清醒一點,走到桌邊倒了一杯茶水飲下。
「唔!」
大量鮮血由默籬口鼻處流出,他不由得反射性地摀住自己出血的地方,想阻止鮮血繼續流失。
「這茶有毒…怎麼可能……朕服食過白狐血,已是百毒不侵體質…怎麼會……來人!咳、咳……來人!」
默籬話語未落,強烈的毒性已讓他說不出話,漸漸地……無力的倒臥在血泊之中。
一代帝王就此殞落。
 
◆           ◆          劇終         ◆           ◆

 
註:每一任狐王都會有一個靈魂伴侶(聖子),重樓成為狐王的時候因妖界大亂,靈泉的靈氣無法凝聚,聖子一直沒有出生,等重樓平定戰亂已經過了五百年,然後就一直在等聖子出生,結果聖子出生時引發時空異象,魔物趁著空裂縫進攻妖界作亂,想吃下聖子滋補功體,狐王為了避免聖子讓魔物抓去,急忙在聖子身上下了封印掩蓋氣息,但戰亂中不慎讓還是嬰兒的聖子被捲入空間裡,落到人界,也因狐王傷重無法解開封印因此讓屬下彷彿大海撈針般遍尋聖子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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